没搭腔。
此时,就听隔壁座上一人道:“我瞧啊,还是楚三公子的诗最风雅,美景与美人,简直雅致又风流啊!”
有人吟道:“‘见一美人兮,亭亭似牡丹’,不知楚兄此‘亭’可是彼‘葶’啊?”
闻言,众人哄然大笑,楚三顶着额头的嗑伤红了红脸,却并未反驳。
他当真是让贺家三姑娘迷了眼,那点心思连藏都不愿藏。
又有人道:“贺家三姑娘那姿色,我瞧牡丹倒是用俗了。”
“有理有理,我看水仙才好。”
“我觉不然,百合更衬些。”
“百合寡淡,你瞧贺三姑娘的模样,寡淡吗?”
那头,陆九霄眉梢一压,喉间似有若无地嗤了声。沈时葶那张脸,就和寡淡半点关系也沾不上,倒是这楚三,额头都肿了还出来卖弄风骚。
孟景恒道:“你这义妹当真是好风光,眼下全京都谈资最多便是她,那美人诗是一首紧一首,若不是刚回了府,贺家宝贝得紧,恐怕提亲的人能将门槛给踏平了。”
说此,孟景恒找死地道:“我瞧你还是赶紧些,趁人不记得你,哄也好骗也好,莫让旁人登了先。”
毕竟骊国民风开放,女子失了贞,虽不算小事,但也不算甚顶天大事。
尤其是沈时葶那姿色与身段,流两滴泪,男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会揪着不放?
陆九霄冷飕飕道:“你当我没哄没骗吗?”
正此时,邻桌发出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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