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听得呆若木鸡,弄巧还有这本事呢,出去一趟,竟将敌方的家底给摸得清清楚楚,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陆九霄幽幽抬眸望了她一眼,“重点。”
弄巧一顿,忙道:“前几日楚三公子偶然在迎安大道的香粉铺子外头瞧了三姑娘一眼,当即在望江楼的诗会作了首称赞之诗,如今京都都传遍了,说甚才子佳人,好事可期。奴婢一打听,楚三公子自那后便日日往贺府送花,变着花样地送,什么芙蓉、牡丹、海棠,还成日在贺府门外徘徊,简直是个痴情人,谁瞧着都不忍心吶……”
但陆九霄关注的显然不是这点。
他阴恻恻道:“那些花进贺府了吗?”
弄巧一滞,叹气地点了点头。
倏地,小室落下一声似有若无的嗤笑,男人嘴角一撇,手中把玩的南海珍珠如弹珠弹出,“噹”一声不知滚进哪个犄角旮旯。
他送去的东西连贺家的门都进不去,那劳什子楚三送的破花就能进?
凭什么?那花能有他的值钱吗?!
沈时葶这个,目光短浅的女人……
陆九霄隐隐觉得胸口有些疼。
显然,是被气的。
“秦义。”
秦义猛一回神,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这种事,不必吩咐他就已心领神会了。
是以,翌日午时,那抱着盆栽来的楚三公子在离贺府三条街的甘宁巷平地摔了个跟斗,名贵的玉兰花摔了个凄惨。
但再惨,也惨不过他摔破了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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