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很快便坐下,搭上她的腕。
细瞧半响,却没瞧出一丝毛病。
沈时葶想了想,道:“或是近日天热,二姑娘若觉头晕,还是少在烈日下晒着为好。”
“这样啊……”
陆菀心不在焉地点头,趁说话的功夫不动声色地将人打量了一回。
首先就是这脸,贺敏想学也是学不去的,再便是这身段,这盈盈一握的腰肢,饿个十日半月许是还有些希望,但这胸……
这可怎么好?
但男人心悦女人,总不止浮于表面。陆菀想,既是外在学不得,学学内在总是还可以的。
可与沈时葶一番谈话下来,她说话轻声细语的,眉眼间都似是含着秋水似的,每一个字都颇有些“润物细无声”地敲进人心里,再加之这软乎乎的声音与口吻……
与贺敏那咋咋呼呼的大小姐一比。
她若是她哥,她也得喜欢眼前这个。
陆菀拉着沈时葶东拉西扯,一时竟忘了目的。不得不说,沈时葶在不甚富裕的家中长大,她的阅历可要比陆菀这样一个侯府小姐精彩多了。
例如她会点货算账,还给病人看过诊,随她阿爹去很高的山上采过药,云云如此。
陆菀一时听得出神,听到某处时,扬眉道:“你还会山水画?”
沈时葶点头,“学过一些。”
“你会弹古琴吗?”
她摇头。
陆菀高兴道:“那你往后有空便来我院子里吧,我教你古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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