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福啊。”
杨氏脸一热,“娘说什么呢,都是自家人,上回媳妇还同阿望商议,寻个好时候,去乡下瞧瞧妹妹,可别让她以为哥哥娶了阿嫂便不疼她了。”
话落,铺子乍然一静。
沈时葶两耳竖起,手握一只铜质香炉,侧眸看孙氏。
却见她作哀愁状,道:“那丫头病重,你与望儿新婚不久,怎能让你去沾染这晦气,且……郎中与我说,那病难治,能不能挨到今岁冬日,还难说。”说罢,孙氏泫泪欲泣。
杨氏惊讶地捂住唇,“怎、怎会如此?”
“嗡”地一声,沈时葶面色一白。她怔怔地望向离去的两道身影,失魂数刻,怅然一笑。
“姑娘,姑娘?”弄巧唤她,“姑娘可选好了?”
她匆匆一应,将手头的香炉塞进弄巧手中,“就这个吧。”
待出了铺子,沈时葶的兴致显然不如方才。
弄巧偷摸拉了拉云袖,低声道:“沈姑娘这是怎的了?”
云袖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方才那两个妇人,狠狠一瞪。
她从秦护卫那打听过些许,且主子将沈姑娘交由她看护,她自是不能半点功课也不做。方才孙氏与杨氏一说话,再细究沈姑娘的神情,她便猜出大致来。
云袖有意分散她的注意力,问道:“沈姑娘,现下还有哪些要买的?”
果然,一听她问话,沈时葶便低头去看手中列出的单子。
她点了点上头的字样,“买了安神香,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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