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这一问,直让李擎愣了一瞬。
是了,他问了个蠢问题。当年贺忱出征前至锦州停留一日的事,在他死后被当成疑点闹得沸沸扬扬,陆九霄为了这事,在锦州住上过一阵子。
不仅买了宅子,还置了产业。
李擎尴尬一笑,递上一块刻有“擎”字的铜牌,“我有公职在身,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京都,陆世子若是有要事,尽管寻李某。”
说罢,他很快便告辞离开。
至轿前,他皱眉朝护卫道:“我看陆九霄什么都不知晓,来锦州应是个巧合,你书信给我父亲,让他莫要担忧。不过这人该除还得除,趁他离京,身子也不爽利,正是最好的时候……”
就在李擎的车轿前脚离去,后脚,一只白雪似的信鸽便落在小室窗棂上。
秦义摘下信条,“主子,是贺都督。”
陆九霄一瞥,眯了眯眼。对信上内容,倒说不上意外,早在贺凛将猜测全盘托出时,他便已信了个大致。
也更证实了一事,今日李擎登门,名为拜访,实为试探。这做了亏心事的人,心就是虚。
现银……
那么大一笔现银,若是藏在锦州,李擎势必要有一处除住宅以外的私宅。
可锦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一笔银子,属实不容易。
原是不该他插手的,可谁让李家不知何缘故非要他死。
陆九霄眯了眯眼,他不信只是李家单纯为打压将门世家才出此计策,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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