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
攥着被褥胡思乱想中,困意袭来,她闭了闭眼,沉沉睡去。
……
……
翌日一早,天才堪堪升起一缕光,她便主动寻了秦义,驾车回到花想楼。
陆九霄醒来时,人早就不见了。
纤云端着那碗清甜的骨头汤,道:“世子,沈姑娘说了,喝什么补什么,您这小臂伤筋动骨,她昨夜里便吩咐厨娘备好新鲜的大骨,天不亮就下了后厨,秦护卫早早送她回去了。”
闻言,陆九霄出神地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说不意外是假的。
实话说,昨日里她的那点小心思,若是再往深的踩一步,难免要踩到他的底线。
这么些年,陆九霄的后院干干净净,莫说妾室,连通房都不曾有过。说得难听些,是无情至极。
图他的钱可以,图他的人,那就大可不必。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动过心思,可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最厌恶那种自作聪明、贪心有余的人。
今日她若是寻借口留下,很难说陆九霄还会不会再在她身上花心思,但她就这么走了,反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意料之后,却又不得不说,聪明得有些拙劣,拙劣得又有几分可人。
他意外地发觉,她那点子刻意的心思,却是不惹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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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陆九霄的伤势大好,才一能下地挪动,便被圣上宣进了宫。
这半月里,纵马一事闹得沸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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