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筋脉之上,维持着这单一的姿势许久。
尹忠总算见缝插针地禀道:“主子,属下追着那马追到城西,那马已精疲力竭而亡。可驾马之人早就弃马逃了,马被下了大剂量的‘杓阴散’才得以那般横冲直撞,这药原是少量给人服用以刺激大脑,保持亢奋的,实在常见,城中各大药铺皆有卖,其余的线索,便没有了。”
说话间,陆九霄又换了只手腕给她。
他皱着眉头看了沈时葶一眼,“那马哪来的?”
“普通的纯血马。”尹忠道。
那就是什么都查不到的意思了。
陆九霄阴测测地勾了勾唇,没再搭话。见状,尹忠便作揖退到了门外。
室内,顿时便只剩了他二人。
沈时葶收了手,柔和的眉目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她警惕地望了陆九霄一眼,才伸手去拨他敞开的衣领。
胸口一处青的发紫,此时恰陆九霄抵着唇咳了两声。
那马儿那样重的力道,一脚踏下去,不踏出个内伤是不可能的。
沈时葶看着颤动的胸膛,忍不住问道:“世子,疼吗?”
“你说呢,你让马踏一脚试试。”陆九霄没好气道,说罢又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若是平素里,她定垂着脑袋不搭话,以免惹了面前这支炮-仗。
但一想今日,以陆九霄的动作之快,他大可跳车,可他却是手快地将她摁在身前。若非如此,只怕沈时葶这小身板,只能命丧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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