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见到我就笑脸相迎的上级领导在看见我的时候都没了往日的笑容,就像我已经不是这个单位的人一样,全都一副冷漠的表情。我对此是无所谓的,只担心他们的态度会影响我到带我的表亲进原来的宿舍楼。
下班以后,我去火车站接人。从我老家来的火车大约六点左右到上海,我可以趁天黑前的这段时间带他在上海市里转转。
但他到了之后,并没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鲜,哪儿也不想去,下了车就要求直接去做法事。我想好歹也要请他吃顿饭吧,于是就拖着他进了饭店,请他吃了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饭桌上闲聊我才知道,等着他做法事的人都排到下个月去了,天南海北哪里的都有,难怪他没有一点乡下人进城的新鲜感,原来去过的大城市可不算少了。
知道在上海现买做法事的东西会非常不方便,他全随身带着了,装了满满一只大皮箱。
吃完饭,我便没有再耽搁时间,直接把他带回单位。我们进宿舍楼的时候虽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我想也知道,他一旦做起法事来,就一定会有人来阻止。所以我就守在一楼的楼梯口,以防有人上去干扰。
果不其然,法事一开始,他又摇铃又念经,房间里还透出火光,很快就引来了保安。
我拦住他们,请求他们不要上去阻止。毕竟我们都互相认识,他们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但负责人一面给我讲搞封建迷信活动是违法行为的道理,一面叫人去喊人事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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