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柱。他爬上来吻我,然后将他已经硬如钢柱般的家伙送进了我的身体。
我意识已经恍惚了,痛苦与快感一同袭击着我的身体,让我像羽毛一样飞了起来,在汗水和呻吟中我体验到了高于一切的快乐。
做完之后,我流泪了,因为快乐也因为羞耻。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需要他,需要到被他一碰就兴奋得不得了,而他一进入我就像被线绳牵引着的高空中的风筝一样,既轻盈又踏实。我也不知道身体变成这样还能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男人了,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同性恋者,但我的身体似乎告诉了我一个相反的答案。
刘奕恒吻去我脸上的泪水,什么也没说,只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屁股。
“同性恋男人还能跟女人结婚吗?”我忽然不假思索地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苦笑一下,说:“能。但在性方面总觉得不能满足,会想方设法在同性身上找回来,有的甚至不会再和老婆做爱,更严重的会离婚。”
“那……你是不是没想过要跟女人结婚?”
“我何苦去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呢?”
也许他说的对,如果这样的男人同女人结婚,那个女人就太可怜了。
离开酒店之前,我们没有再说过话。
在机场,见他买了两张飞上海的机票,我才问他:“你不回南京吗?”
“等把周翎的事办完了我再回去,不然我不放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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