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和自己有关的传言,在天擎国内还好,毕竟谢萦怀下令,不许妄议当年临安的事,但北狄那些坊间人,却把他描绘成了那种邪祟妖物。
钉入床中实木的匕首被拔了起来,周琅抓住小皇上挥砍的手,略一用力,匕首就掉了下来。
“你冷静一下行不行?”周琅抓住小皇上的手,将他往后推搡一下,趁着他往后踉跄的功夫,一脚将掉在床上的匕首踢的远远的,“我是死了一年才活过来,而南凤辞如今在北狄只手遮天的势力,却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
小皇帝也是经人煽动,才会头脑一热将自己如今的境遇全都怪罪给周琅。
“你要怪罪,也应该去找你的臣子,你的父皇,若不是他们宠幸外臣,南凤辞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把你架空?”周琅看小皇帝垂着头一副思索的模样,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你真的……没骗我?”小皇帝还在怀疑周琅一开始接近他就心怀不轨。
周琅嗤笑一声,“我要是骗你,我现在会被幽禁在这里?”
小皇帝看周琅神色,忆起两人在宫外过往,终于平静了下来,捏着拳头往后退了几步。
周琅也挺可怜这小皇帝的,继承皇位之后,就被南凤辞当个傀儡样的摆弄,现在更惨直接被废,他心里只怕满是不甘和痛苦。
“喂——”
小皇帝惶惶然的抬起头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乾光殿里,有一条我父皇当年所建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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