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苏白从来没有接触过余鲁善，可是关于他的事情是了解了不少，总的来说，她不认为余鲁善是什么好相处的。
    以至于之前听到冯墨说和余鲁善的合同谈妥的时候，苏白还在以为这是在开玩笑，直到合同摆在她的面前。
    然而苏白是知道的，这段时间苏婉婉一直都在联系余鲁善，为的就是下一次苏氏在晚宴的时候可以和余鲁善合作，现在冯墨既然已经谈到了他，那么苏婉婉的那边肯定是没戏了。
    这样一来，苏白有点幸灾乐祸。
    而冯墨在刚刚拿下和余鲁善的合作机会的时候也是很高兴的，一个好的合作方，对于工作室当然是最好的。
    只是现在那股劲过去了，冯墨这才觉得事情似乎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对劲的。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余鲁善那边的员工已经换了一大批了。”
    冯墨的话说到这里苏白差不多就明白了。
    余鲁善那边工厂里面的人都是老人了，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比新手要好许多，并且余鲁善之所以可以在业内取得这样的成绩，大部分都是员工的功劳。
    现在说换就换，怎么看也的确是有点奇怪。
    “你是怀疑这次的事情是余鲁善故意的？”苏白转着手里的钢笔，恰好面前得合同就是和余鲁善那个，上面不管是什么地方看着都没有问题。
    “我也是怀疑。”冯墨揉了揉眉头，稍微有点疲倦，“也可能是我多虑了，我这些天也喜欢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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