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窜下跳倒行逆施,充当资本主义的马前卒。他们甚至仍然对斗争形势报有幻想,妄图被打倒的政治力量东山再起。我们取消了他们去上大学的资格,抽调回城的资格,让他们继续留在农村接受再教育,改造世界观。令人遗憾呵!还应该指出,老关顽固推行错误路线,xing质是严重的!上级组织已经决定,要对他做出组织处理……至于个别包庇走资派的人,我们希望的是两条,一是划清界限,二是反戈一击……”
郭容真的话突然停了下来,他被阵剧烈的肝痛箍住。他的心情很糟糕,有种不祥之兆箍住了他,那是种病入膏肓的感觉。他轻轻地坐下,挥手示意佟德元把会开下去。
杨达洲的情绪涌动着,他清楚,郭容真对他彻底的失去信任了。他向老关的倒戈,给郭容真带来了极大的被动。上大学的念想也成了泡影儿,回城的资格也被取消了。杨达洲突然想起了方林来,方林在时他埋怨他的思想不合时宜,现在他觉着自己的思想也越发不合时宜了。方林还曾叮嘱他保护老关,可如今,老关终于没有保住,自己也陷入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境地。开弓没有回头箭,前头的路不管有多大的坎坷,荆棘,哪怕是悬崖峭壁也认搏吧,用不着什么悬崖勒马。
老关的脑袋耷拉得很低,他没有随着人们拍巴掌,郭容真要他这两天里准备随时参加区里的学习班。让他备好行李,学习的日期却没告诉他,这是个前途未卜的悬念。老关心里泛起丝缠绵的情调来,他想,该到下片儿看看,好多日子没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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