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好儿吧,往后还不知道要出啥事儿呢!……”
六把手跟着嘀咕起来,“哎,方林,你知道吗,会计他老邪行啦,cāo过牲口,和老绵羊都干过……”
“你这个小崽子。别瞎嘀咕,像你看着了似的!”
方林斥哒六把手,“十来岁的孩崽子,你倒啥都懂,啥都明白,哈哈,你小子啊,难怪人家都叫你小嘀咕呢。”
“嘿嘿,俺啥不明白呀,别拿豆包不当干粮。给俺一个大姑娘,俺也能揍出儿子来!”
六把手吹呼着,“我说的是真的!老人儿都知道的!谁若是当会计面提一句‘玩牲口’、说‘牲口话’啥的,就跟挖他家祖坟似的。今个儿晌午,马号里分马肉。黑老虎死谁不心疼啊,他倒幸灾乐祸!你猜他咋说,嘿嘿,牲口也跟人似的,有觉悟高有觉悟低的,这黑老虎的觉悟就不行,领导班子换人它就不听使唤了,算它是抗拒运动吧,死了也活该!嘿嘿,大家伙儿捞顿儿马肉吃。我听了来气就尽意儿气他!我说,这牲口呀,不光是知道觉悟高低,还会说人话、给人算账儿哩。哈哈,他差点儿没气得背过气去,抓起算盘子就冲我撇过来了,好玄砸了我的脑袋……李大板儿为黑老虎的死都病啦……”
“哎,六把手呀,这也没啥活儿,你自己先在这儿呆着,我回堡子一趟。过会儿就回来。”
方林进堡子径直去了李大板儿家。李家人告诉方林,李大板儿有几顿饭没吃了,家里分到的马肉也不让家人吃,天黑就拿着马肉去自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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