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撤换生产队班子,赵书记挡着横。班子问题不解决,资本主义的风就刹不住,老关和方林演双簧似的一唱一和,批判过的事情照样干,“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皮鞋厂带带拉拉的一直干着,每天大车进城送做好的活儿,再把要干的伙计取回来。活计干得许是比从前顺撇儿了,大车门台沈阳的来回跑,拉的载越来越多。匠人单干农忙时收敛了一下,活儿一松匠人们又重cāo旧业。郭容真意识到,门台从上到下有股恶势力,这是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的猖狂反扑,两条道路的斗争真是场生死大搏斗呵!郭容真下定决心,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直至把门台引向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
郭容真走进马号,院子里空空如野。灶间的大锅里馇着猪食,灶坑里没了火星儿,猪食冒着热气,气味里夹带着一股烧苞米的清香。猪倌儿也没了踪影,大屋子里一个人没有。郭容真在屋里坐了好一会,猪倌儿嚼着穗儿烧苞米进了屋,他嘴上黑黢黢的。他看见郭容真,忙把手里的半穗儿苞米递了过来,郭容真摇摇头,猪倌儿又把手缩回去往自己嘴里送,他大口嚼大口咽吃得蛮惬意。
“人儿呢,人们都去哪儿啦?”
郭容真问。
“都下自留地掰苞米去了呀……”
猪倌儿回答着郭容真的问话,还一个劲儿往嘴里塞苞米,他还是大口嚼大口咽,“自个儿的活儿,谁不着急干那。你说对不对呀?”
“谁让你们啃青儿的?”
郭容真一阵气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