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事兢兢业业,佟德元争权夺势巴不得取代老关挤垮方林,郭容真却急于扶他上台;人与人之间多些理解和体贴有啥不好,咋就成了人xing论,温情主义?难道只有剑拔弩张明争暗斗才是人的本xing?开批判会、明确路线是非干嘛非得游乡?造舆论干嘛非要不惜侮辱人格、践踏人的尊严?让人低头挂着牌子在乡亲前丢丑,这样的革命方式意义在哪里?杨达洲没再跟郭容真商量,他拧开麦克风的开关,对着播音器喊道。
“贫下中农,社员同志们,现在,我们召开广播批判大会……”
杨达洲喊过话,他把裹在麦克风的红布解了下来,卷了张报纸乘郭容真没注意垫在了丁老头脖后。大队部房前是块容得下白十号人的空敞地,喇叭喊了好一通,稀稀拉拉只上来二三十号人,老的老小的小大都是来看热闹的。郭容真讲了一会儿话,批判会就草草收场了。
郭容真的情绪不高,他觉着很累很累,开展工作太难了,上下两头不理解,公社书记坐镇,局面却始终打不开,运动留于形式。郭容真甚至感到了迷惘,像跋涉者看不到一块绿洲,像落水者陷入了孤立无援境地。他琢磨再三决意再去区上一趟,向上级汇报汇报工作,也顺便给自己的肝病复查复查。
正文 第16章
知青点烟气缭绕,米拉正忙活着烧火做饭。吹不响从沈阳探家回来了。
知青抽调这阵子吹不响窝的火好大,他先是闹眼睛,闹过了左眼闹右眼;接着又是鼻孔生疮,从左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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