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呵!好了,大家发言吧。”
“我看,这样吧,咱还是先请生产队班子的主要成员亮亮思想,尔后大家帮着分析,共同的提高认识嘛!”
郭容真打着圆场儿,他极力地掌握着会场的局面,他努着劲儿让场面的每个细节都发展得自然顺畅。“老关啊,方林,你们二位谁先来谈谈呀?可以随便地谈,发言不讲究长篇大论,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畅所yu言。”
会场上鸦雀无声,连人们的喘气声也听得真楚。人们的目光都往老关和方林的身上扫眸,理论骨干们在等着发言的契机,只待当官儿的思想一亮相便“有的放矢”老关闷头抽着蛤蟆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在酝酿自己发言的情绪。方林听出了张主任不点名的批评,旁人也准会听得出来,那是“秃脑瓜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凡是长耳朵的谁都听得明白。方林的肚子里本来就气不顺,压抑着的火让张主任的话一撩扯窜起来啦。方林觉着嗓子眼儿有点儿紧,他使劲地干咳了两声儿,发言了。
“我来说几句!刚才,郭师傅指出了队里的一些问题,我是生产队长,责任不可推卸。办皮鞋厂,匠人单干,修养鱼塘,分自留地……这些事情都是我张罗着干的,因为这些属于生产的范畴,是我份内、责任内的事情。我干的时候老关、马代表、队委会的人都提醒过我,我这人干事儿好由着自己的xing子来,‘光顾低头拉车不顾抬头看路’,结果呢,‘车没有拉好,还走错了道儿’。不是说要畅所yu言嘛,我就是想不通,大道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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