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俺屯部儿不能总缠着你呵。机会不能丢,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儿啦。”
“关叔呀,豪言壮语我说不出来,我没有扎根农村干一辈子的想法。可现在不是我回城的时候,我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把稻子栽完大米收上来,鞋厂、养鱼塘办下去……把承诺给社员的分值提高五毛钱的话兑现喽,把这些事情做完我再走。现在就回城,我心里头不会得劲儿的。往后,即使没有知青抽调我也不后悔,等‘割尾巴’运动过去了,咱就按咱的打算干,办编织厂,化肥厂,开砖窑……”
初夜,马号又召开社员大会了。会场气氛格外的庄重严肃。
收工前郭容真亲自到下片儿的田间地头,通知大家晚间要召开社员大会,催促人们扔下手里的活计往回赶。今天的会议不比寻常,来开会的不光是本队的人,还有旁生产队的社员代表,大队的干部们和公社革委会的张主任也来了,这给大会增添了许多隆重严肃的气氛。老关盘腿儿坐到了炕里头,他那得意时就露在外边的门牙让嘴唇包得紧紧的。老关白天里就没下地,被工作组留家里谈话,布置他在晚间的社员大会上“思想爬坡”郭容真也跟方林打过了招呼,告诉他在会上端正态度,谈认识。
开会了,整个大屋子响着郭容真抑扬顿挫的讲话声。
“社员同志们,长期以来,生产队的资本主义势力严重,简直成了‘土围子’,瓦解不了攻克不破,甚至水泼不进呵。搞皮鞋厂,放任匠人单干,分自留地搞副业……任凭资本主义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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