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消停不下来。
西屋,得水儿的口琴吹得韵味有致,他吹奏的是“沈阳啊沈阳我的故乡”这支曲子。吹不响“哆来咪哆来咪”地拉起了二胡,没有个准谱儿动静却挺大。小田高一嗓儿低一嗓儿地哼唱,“人们说列车离开村庄……”
他五音不全的嗓子总唱不到正点儿上。选调知青回城的事上边催得紧,马代表张罗了几次知青会,社员会,搞自我总结,群众评议,忙活了多少天也没有搞出个准眉目。上头分派下来仨抽调额儿,一个女两个男。扬达洲和余娟主动放弃了抽调资格,表态继续扎根农村。方林忙活chā秧,米拉忙活做饭,这俩人连会都没参加。几次会评来评去,结果所有的知青们几乎都入选啦,要求选仨,却选出了八、九个来,马代表如实上报被告之评选结果作废。天亮大队要召开知青大会,知青们多多少少都有几分欣喜几分指望,都盼望着知青大会上见个分晓,丝丝兴奋撩拨得他们一点困意也没有。东屋,高梦女捧着半导体收音机听广播,她把音量拧到了最大,收音机在播送“友谊颂”的相声,里边的“拉菲客、(朋友)拉菲客”的说词儿撩拨着人们笑的神经。大喇叭顾不得听广播,她和着西屋的韵律高声大嗓儿地喊着唱,“沈阳啊沈阳我的故乡,你是我茁壮成长的地方……”
米拉刚要睡觉,硬是被大喇叭抻了起来,她要她陪着织毛衣。大喇叭的这件毛衣不知道织了多少日子,想起来就鼓捣几针,鼓捣几针儿就撇到一边,总是收不了口。听着男生屋那边沸沸扬扬,大喇叭又冲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