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容真觉着肝部又在隐隐作痛。会议无法再进行下去了,他直挺挺地站立着,俩手攥一起搓了搓,一块儿按在小腹上,他讲起话来还是那样抑扬顿挫。
“同志们啊,今天的会又一次告诉我们,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是激烈复杂的。农村的落后势力根深蒂固,根深蒂固呵,同志们!我们不能退缩,我们要保持革命战争时期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腔热情,那么一种拼命精神,把革命工作做到底。生产队走什么道路的问题一定要解决!”
郭容真的话讲完,会就一哄而散了。
正文 第11章
稻种在塑料拱棚里捂了十多天,苗子出齐了。 撩开拱棚的边儿朝里望去,秧苗儿绿盈盈,水灵灵,齐刷刷,勃勃地焕发着清新的香气。
下片儿的原野,赤日炎炎。真可谓“立夏鹅毛稳”呵,好多天没有一丝风一滴雨,稻苗儿出了黄稍子。水田地干枯了,苗床也干枯了,大河的水上不来,电井的水汩汩流却泡不上地。关队长参加“学习小靳庄汇报团”巡回做报告去了,方林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丁大黑、赵瑛带领男女劳力扁担水桶地从大河挑水往地里浇,肩巴头磨出了血泡,大片地还是干爽爽的。地皮干爽倒上挑子水有了点湿乎劲儿,过会儿又晒干了,再倒,溅起点泥浆儿,干爽的地面晒出了干片儿的泥巴,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呵。
方林撩开一个塑料棚,缺水的秧苗打了蔫儿,现出了黄稍儿。他一脸的着急。
“大黑啊,这个时候,城边子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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