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捷足先登。那队长多次提亲,高梦女没推也没就。这个队长的家庭不地道,村里的人都知道他家亲兄弟俩用一个媳fu,儿子的爹是谁说不清叫不准。真是应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理儿,那队长的儿子缺心眼儿,长得肥头大耳唠嗑颠三倒四。那年春节,上边号召知青过年不回城与贫下中农过“革命化春节”白天里,知青们忙着往土房、屋门、土墙上贴春联、标语,巴不得把乡村的天和地也涂抹上“革命”的色彩。除夕的晚上,知青们分派到老乡家里吃住。高梦女和两个男知青派到了那队长家。热闹了大半宿吃过了年夜饭,男知青喝多了酒往炕一仰便打起了呼噜。高梦女也觉着头重脚轻,她就和队长的小闺女住进了东屋。高梦女脑袋挨枕头就睡着了,不知啥时候她被阵沉重的压迫弄醒。她朦胧地睁开眼睛,身边的小姑娘不见了,那队长luo着身子压在了高梦女的胸脯上……她的每根神经都要zhà裂了,羞耻的感觉让她忘记了喊,她只是使劲推他,用吃nǎi的劲儿推他。她推不动他,他按在她胸前的两只手像铁钳似的掐住了她,她在他身下犹如被狼擒到的小羊,她挣扎了几下力气用完了,无论怎样也无济于事了。随着下身一阵疼痛她无力地垂下了手脚……后来,那队长得到了处理,高梦女摆脱了那个环境。可她的思想却解脱不了,那个除夕夜留给她的恐怖太深刻了,简直就是刻心铭骨,记忆像幽灵一样的缠住了她,让她怎么想摆脱也摆脱不掉。这就是她不喜欢过年、诅咒除夕夜的原由。腊月二十九高梦女回到了家人身边,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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