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迷糊的日子,咱就要完成接受再教育的使命喽!”
“小田儿啊,你小子可真够戗,我宣传群众你扰乱军心,”
方林嚼着块大饼子,他又伸筷子把一大口虾米送嘴里,“你是存心跟我唱对台戏呀?”
“谁扰乱军心啦?”
小田墩下了饭碗,他拎起了把铁锹来,“好了,方林,达洲啊,咱以实际行动表现表现。走哇,修养鱼塘去喽!俺才从市里回来,就参加‘跃劲儿’,参加修建养鱼塘,这叫啥,这叫打农业翻身仗马不停蹄,连续作战,废寝忘食。我可得提醒你们大伙儿呀,知青抽调,搞民主评议的时候,别忘了我的这些高贵品质啊!”
初夜,柠檬色的月光照在西大坑上,月光与冰封的水塘相映生辉。这多年来西大坑一直没派上啥用场,暖和天放鸭子,进秋沤苘麻,冬日里只能当孩子们的溜冰场了。冰面聚起了男女老幼百十号人,劳动的场面如同白昼。生产队打算把塘底加深岸加高,修成塘把养鱼当项副业。人们的心情格外的好,跟过年似的喜庆。跃进儿的活计很简单,把冰层下的冻土刨下来,运到塘边的高坡处。土层冻得越实成活儿就越好干,大镐结结实实地刨下去,镐尖儿处会涨开条缝子,借着裂纹便撬得下土块了。抡镐头是壮劳力的活儿,让女工和半拉子们望而却步。抡大镐光有力气还不够,讲究“七分相三分刨”谁的眼力好劲头足,谁刨下来的冻块儿就最大。轮不着使镐头的男工也有用武之地,他们把几百斤的冻土块子放抬帘上,喊着号子把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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