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头猪,咱吃大米饭,就着鱼、再炖一大锅肉……”
吹不响也跟着叨咕,他的脸上比着别人还多了几分正儿巴经,“到那个时候啊,咱就再不用留恋市里的日子喽。还可以叫着市里的亲戚朋友来咱这儿改善生活哩!”
“不怕风大把你的舌头煽了就可劲儿吹吧,”
小田接着念叨,“我看咱这样,鱼呀,咱过油儿吃,过了油儿红烧。肉呢,咱一码儿清蒸,来肥的……哎,还不行,有句话说,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半斤,我给你们逮家雀儿、抓鸽子,咱烧着吃……”
“死小田儿,就你的嘴巴好使呀?快别念叨啦!”
大喇叭使劲儿喊了一嗓子,她嗔怪小田,“你再念叨,我这哈喇子就淌饭碗里啦。哈哈……”
姑娘们扬起阵欢快的笑声,大喇叭自个儿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笑啥呀,人家大喇叭说话不掺假,是英雄所为嘛。”
方林喝了口菜汤说道,“咱们现在是精神会餐,像纸上画的花,可望不可及。以往咱逢年过节时用几倍的粗粮换大米吃,这就好比塑料做的假花,有形没有味儿,等咱们靠自己的劳动创造出大米和鱼肉蛋来,那才是真花儿,色香形味俱佳……达洲呀,晚上的社员大会你还给大伙儿白话那个‘赶大集’‘割尾巴’啊?你这套嗑儿都念叨这多天啦,烦不烦呀,我真的怕你把大伙儿的心给搅和散了……”
“方林,没事儿少发点牢sāo好不好!”
杨达洲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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