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在这样的假定下生活——从已经成为本能的习惯出发,你早已这样生活了:你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是有人听到的,你作的每一个动作,除非在黑暗中,都是有人仔细观察的……”
“……他将要开始做的事便是写日记。写日记并不违法(没有什么事情是违法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但是一经发现,就有理由被处以死刑或者至少二十五年的劳教……”
“……打倒老大哥,打倒老大哥,打倒老大哥,打倒老大哥,打倒老大哥,一遍又一遍,写满了半页纸……”
在青年的清淡平静到几乎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中,一点点的凉意自瞿广谦脊背中沿着全身的肌肉纹理蔓延全身凝聚成无数鸡皮疙瘩。他头皮绷紧,脑浆发麻,好像有人掀开他的头盖骨,在舔舐他的脑浆。
他缓缓,缓缓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恐惧的打量四周,好像真的有老大哥在时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思想的警察无时无刻在窥探他们的大脑。然后他看到了老友们一张张恐惧而惊惶的脸——和他一样的表情。
这个青年并没有用什么演讲技巧,也不是织梦师,却轻易把他们带入了文章的世界里。用织梦师的术语来讲,就是他们同时“入梦”了。
不需要任何矫饰,文章本身就足够打动人心,它带有一种能让人“入梦”的诡异魔力。
这些在文坛上叱咤风云的前辈们此时宛如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着,如饥似渴的听乐景讲话,饥渴得不愿放弃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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