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地再看一眼赵琇,便告辞离开了。
他走后,赵琇摒退左右,跟张氏与赵玮说:“如今晋阳王在朝上蹦跶,广平王好象有些袖手旁观的意思,听世子说,晋阳王应该成不了气候。”
赵玮道:“几位老大人还在观望呢,老师那里,我也问过一声,他叫我别理会,更别搅和进去。我还年轻,纵然有什么大事,也是老资历的重臣们冲在前头,几时轮到我这样的小年轻多嘴?况且皇上受伤不假,性命却是无碍的,且瞧瞧伤势治得如何,再说其他。只是皇长子那里,还需保得一保,也是稳定大局的意思。”
赵玮的老师,自然就是李光地了。这位不愧是名臣,几句话说得明白,眼下最要紧的,可不就是他这话里说的几点?
张氏也听明白了,虽觉得有些对不住太后,但也定了心:“也罢,宫里如今正乱呢,我也不好在这时候去给太后请安。还是等事情平定下来再说吧。过些时候,玮哥儿也要娶亲了,咱们家好生筹备婚礼是正经。朝上的事,自有老大人们做主呢。”
赵琇与赵玮齐齐应了,就真个不管外头的动静,只一心准备起赵玮的婚礼来。在婚礼之前,赵玮还有一个生日要过,就在二月十五日,离眼下也没几天了,家里的事多得很。
他还给岳父家也捎了个密信,米省之虽在人情世故上略有些不足,人却是明白的,自然明白事情轻重。他在顺天府丞位上坐着,代行顺天府尹的职责,也不管朝上如何,只一心命人留意京城内外的治安,免得叫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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