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司小文?
司文:“到时候叫我爸爸,叫你妈妈。”
吴已很想把嘴里的毛巾呸掉,凭什么叫我妈妈啊?怎么不这么叫你?
司文:“或者叫我大爸爸,叫你二爸爸。”
吴已现在只想让司文叫他爸爸。
“我有点困了。”司文说着,闭上眼。
吴已:“唔唔唔!”你别困啊?万一就这么死了怎么办?敬查还没来呢!
对了,你干嘛不打120?你该不会是个蠢蛋吧?比老子还蠢!
司文依然闭着眼,淡淡说了句:“骗你的,傻瓜。”
吴已:“……”
然而司文再也不说话了,靠墙坐在那里,依然用手捂着腹部,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吴已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不争气地哭了,鼻涕眼泪直流。
司文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看了一眼所处的环境,白色窗帘白色被褥,瞬间知道这里是医院。
他想坐起来,但是腹部疼得要命,只好躺回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关切地问:“公子,你感觉如何了?手术做的很顺利,腹部功能不会受到影响,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不过就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是手术医生告诉他的,他原话转告给司文。
司文:“吴已呢?”
中年男人:“吴已是谁?”
司文微微摇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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