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吗?”
章枣死在那腌臜地方,早已尸首全无。章豆瞒着别人给师傅做了个衣冠冢,前些日子他告诉我,我曾带哈丹一起去拜祭过,因此他点头道:“回陛下,是奴一直照料的。”
我点头道:“你照料得很好。回头跟他们说一声,你每月的份例银子加五两,这五两是专门让你给章枣买东西用的。”
章豆大喜道:“奴替师父谢陛下隆恩!”
我笑道:“不必谢,这是你师父应得的。”
章豆道:“启禀陛下,其实还有一件事,奴本想您不忙时再向您汇报的。之前您叫奴去找来师父的侄子,还给他封了七品官,师父的侄子一直问奴,可否面见陛下,他想向您亲自谢恩。”
“不必了,”我道,“朕不是冲着他才封他为官。你替朕告诉他,叫他仔细做官,若有贪赃枉法,便是他叔叔活过来,朕都不会饶他。”
“是!”章豆道。
其实前些天,我又去了趟乾和殿。
我还朝之后,就在这儿上了两回朝。天冷了,哈丹的怀抱那么暖和,我早晨根本起不来,早朝二话不说,又罢了。不早朝时,乾和殿冷清极了。我屏退左右,一个人走进殿中,站在龙椅跟前,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扳动龙椅的扶手。随着扶手扳动,内部机括发出“霍霍”的响声,直到扳不动了,我绕到龙椅之后,用手抚摸,找到了那一处小小的凸起。
用力拉,那里有一个抽屉。
没人知道这儿有个抽屉,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