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道,前日他去附近勘测地形时,曾发现北侧有一矮山,向南可俯瞰整个战场。若破阵当日我率人立于矮山上,以赤、橙两色旗子挥舞,哈丹观旗语便知阵眼所在。戚长缨听了,却不怎么赞同。
“那矮山我知道,我方当日占领之时曾试图从那里观望唐州城动向,然而矮山距城太远,只能模糊看个大概。陛下在矮山上站着看战场是没问题,只是狼王要看旗子却……”
戚长缨瞪眼瞧着哈丹,叹道:“是了,狄族打猎时,一眼望出百里都不成问题,何况狼王是狄族之王。我老戚服了,服了!”
如此,十日之后,我军再下战书,双方于唐州城外列阵,决战。
天将破晓,我与哈丹为彼此穿上甲胄,系紧兵器。外头已有士兵来往之声,一场大战近在眼前,我一边为哈丹检查怀中的弯刀,一边问:“旗语你都记住了么?”
“你问了许多遍了,”哈丹笑道,“我记得牢牢的,放心吧。”
“旗语的意思,世上就咱俩知道,你一定要好好记在心里,战场上听我旗语行事。”
“嗯。”哈丹点点头。
他这么乖,我心里头软的什么似的,忍不住握紧弯刀的刀柄,长长呼吸:“我本想再找军医问问你的伤势,后来想想,实在不必。就算他说你不宜上战场又如何,生死攸关,我能不叫你打这场仗吗?”
哈丹轻轻顺了顺我的头发。
“阿哥,”我从怀中拿出两枚平安扣,一枚系在哈丹腰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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