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垮了堤坝,淹没了沿线的万顷良田,更使得近千万灾民无家可归,因洪水而死者不计其数。当年因洪水,淮江一线赋税交不上,以致国库空虚,蛮族趁机入侵,边关军饷告急。我实在筹措不出钱来,只好带着宫中上下节衣缩食,更向京中官员商借。那时我的皇后还在,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半年没穿新衣服;那时我外祖家也在,外祖在祠堂召集家人,一次拿出了几百万两银子。就是这么凑,军饷仍旧凑不够,淮江的官员还一个劲上书,请求朝廷拨款,救济因水患无家可归,急需过冬的灾民。我实在没办法,着太监偷偷变卖了宫中的珍宝,已然传了一千一百年的雨过天青瓶,我二百两银子就卖了,这么着,才终于凑足钱,给两地运了过去。
后来我自己掌权,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大把的银子治理淮江水患,一治就是好几年,花费再多,再多朝臣反对我都顶住了。淮江发水固然淹不着那些京官,可这天下是我的,我实在不想当年的事再来一回。
不过这么大的压力,不是谁都能顶住的。我约莫殷燕宁就没顶住,我一走,他可能就把淮江上的工事停了。
停了就要发水。这次淮江中下游又是连番暴雨,洪水中游因已建好的水利工事,一时未能受灾,下游却泛滥成泽国。今年的雨季来得比往年更早,以经验来看,这次淮江水患只怕比我即位之初那次还要严重。果然,我们刚接到淮江洪水的消息,下一封书信又到,言洪水过猛,已经连淮江中游的水利工事都冲毁了。
多年心血,毁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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