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我知自己正戳在他心头,继续道:“追随孟士准为师,赌注虽大,赢了却是一本万利。你于诗文上天资平平,走科举之路势必无望,又不愿一生籍籍无名,所以冒险拜孟士准为师,与他一同找寻朕。若朕有朝一日回到京城,你便有了拥立之功,入朝为官不在话下,平步青云也未可知。”我顿道,“朕说得对吗?”
夏炎不答,然而脸色发白,显然被我说中心事。这不奇怪,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孟士准与我多年君臣,我还能信他目的纯直,夏炎?呵。
“人各有志,你能豁出命去,出人头地,也不失磊落。”我缓缓道,“既然你想立功,朕这里有一份天大的功劳,你要不要?”
夏炎抬头道:“臣要,陛下请吩咐。”
他竟不问功劳是什么,可见心情急切。我要的就是这份急切,沉声道:“朕将朕的快马借给你,你骑着它,去找一个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朕要你三天内把他请来……”
转眼,三日之期已过,我坚决不降,石英将十名俘虏束手缚脚,押上城头。
我知石英阵前杀俘有两个目的,一来是为动摇军心,二来是为辱我。我自称帝王,却连士兵的命都救不了,他不光要打我耳光,还要一次打十个,打得我军心涣散,无力再战为止。我不知他从哪儿学来这样的招数,他祖父石栋不屑,师叔卫明不懂,还有一位曾教过他兵法的,若是身在此处,只怕暴脾气上来能单枪匹马杀上城楼,打死这混小子。
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