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记起来了,于是道:“我记得你,当日边城互市,你敬了我一杯酒。”
夏炎道:“正是,陛下好记性!夏炎四年前拜入老师门下,自得知陛下尚在人间,一直协助老师东奔西跑,找寻陛下的下落。当日得知陛下身在狄族,夏炎本想借互市之机混入草原,不想竟在边城得遇陛下。”
他仰头将酒饮尽,虽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双眼在这昏暗牢房也不改明亮,好一个年轻人!
我道:“你拜了当今文坛魁首孟士准为师?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学生拜老师为师并非为功名利禄,乃是为天下苍生。”带着不可言说的少年锐气,夏炎朗声道。
我笑了笑,对这句话不置可否。见旁边有块地方凸起一块,还挺干净,我一撩袍子,坐了上去。
“说吧,”我看着孟士准,“是谁派你们来的?”
夏炎微微一怔,意识到我在疑他,脸色当即变了,身子前倾,像要与我争辩,然而一双手横在他胸前,拦住了他。
孟士准静静地望着我,我亦一动不动望着他,良久,他缓缓说道:“陛下当日暴毙,殷太傅突然还朝,臣曾诸多疑心,要联合刘岭大人、崔洋大人等一同向新皇与太后施压,彻查陛下死因。然而未及臣等有所动作,殷太傅与镇国公便率先发难,将臣革职流放。臣事后方知,刘岭大人早在陛下在位之时便与殷太傅暗中联络,臣等欲施压一事也是他向殷、卫二人通风报信。他们这样做,等于坐实了陛下之死另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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