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能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去冒险?”我斩钉截铁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互相照应,谁都不会有危险。”
“嗯。”哈丹单手用力拍拍我肩头,将我拥入怀中。
二月初七,夜降小雪,子夜,我与哈丹在内十四人黑衣快马,连夜向颂吉山谷方向奔驰而去。
此次随先知一同被秘密送往颂吉山谷的,还有牧仁王在草原各处搜刮的金银财宝。同为一族之王,哈丹几乎没有私产,牧仁王却富得流油。为保险起见,他特派出了三十名雄鹰队亲卫护送。雄鹰队为牧仁王的私人卫队,建制为六十四人,皆从平民子弟中层层遴选而出。雄鹰队亲卫一旦加入便自动抛弃家人父母,更名改姓,从此只为牧仁王一人效力。他们武艺高强,身手非凡,当日潜入赤都掳走先知的十人后经推测便出自雄鹰队,济格当年叛族出逃,为在羌族立足,也提出自愿抛弃过往,加入雄鹰队。
即便哈丹勇猛盖世,以我们几人也不能保证将先知安全救出。哈丹研究路线后,决定于达霍山口设伏,打雄鹰队一个措手不及。达霍山口为前往颂吉山谷的必经之路,雄鹰队到达达霍山口后只需继续西行一日便可抵达颂吉山谷,胜利近在眼前,届时他们放松防备,正好给予我们可乘之机。计划已定,我们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于两日后抵达达霍山口。其时已近拂晓,达霍山口飘起小雪,两侧树林间白雪皑皑,不时有野兽哀鸣。我们分开两队,脱去黑衣,露出里面的白衫,静静埋伏在两侧的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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