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们在做什么,也没有打扰,就在旁边找了个地方看他们练习。哈丹凡事不避讳我,我来了,他们也只跟我点个头,便重新张弓引箭。直练到天色渐晚,什么都看不见了,哈丹才呼喝一声,叫大家回营。
而后他向我走来,一手将弓挂在马上,一手抓起我两只手,对着用力呵了口热气,揣进怀中,笑道:“暖和点没?”
本来就不冷,跟他打了四个月的仗,早就习惯这种天气了。
我摇摇头,抽出手来,递了酒囊给他。他仰头咕咚咕咚狂饮一气,抹抹嘴,笑道:“走,饿了,回去吃饭。”
我俩一同回营,马跟在身后,他横过一只手,搂着我走,边走边问道:“下午你去教他们用火铳了?”
“嗯。”我应。
“这火铳实在厉害,我以前只知道弓箭才能杀人于百步之外,没想到火铳不仅可以杀人,且速度与杀伤力更甚弓箭十倍。中原人真是聪明,竟能造出如此克制我族之物。好在他们有眼无珠,竟不识货,才能叫商人偷偷将此物卖到我族,否则来日中原大军人人配发此物,我草原部族焉有一分胜算?”哈丹叹道,“不过也多亏有你,这么好的东西,商人们不知道是什么,当废铁卖给咱。要不是你认了出来,咱们就算买来,也是当破铜烂铁融了。”
“我怎么会不认识这东西?当年我还在位时,曾亲自监督底下人研制火铳,一应花销都是从内库里拨的。火铳研究出来时,还是我射的头一发,火药哑在里头,好险没炸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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