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拒。何况新帝登基,名不正言不顺,立威重要,怀柔也不可少。可惜他自以为怀柔便可堵天下悠悠众口,满朝文武却不是傻子。先皇正值壮年,身体康健,怎会突然暴毙?暴毙之后为何又匆匆送入皇陵?朝堂间的质疑从未止歇,其中尤以礼部尚书崔洋大人言辞最为激烈。
崔卿么,我是很了解的。听说我被抓那日他携全家出城扫墓,回来就发现头顶变了天。崔卿是忠,却不傻,故而每日三封奏疏,要求公布陛下死因,更要亲验陛下龙身,以免“小人暗害”。如果说孟卿的文章是以文辞优美简练见长,崔卿的奏疏便是以长见长,更兼言辞激烈令人无法反驳,字字句句直戳殷、卫二人痛处,每篇读下来要小半时辰,一日三封……
我相信崔卿对我是真爱了。
崔卿所为很是带动了一帮大臣,镇日里要求彻查先皇死因的奏疏不断,市井传言更是层出不穷。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殷燕宁谦谦君子,如今的他却是不怕杀人的。某日早朝,殷燕宁正式发难,将崔洋以三十八条大罪下狱。传说崔洋在狱中受尽酷刑仍不肯招,甚至咬断舌头以示清白。然乌云蔽日,天理蒙尘,崔卿最终被定通敌谋反等重罪,于新君即位七十三天后被腰斩弃市,诛九族。
那之后再无人敢质疑新君,大庆朝上下在一片血色中迎来了他们新的皇帝。
正午时分,我跟哈丹溜达到城中最大的酒家——悦来客栈门口,抬头看看二楼,二楼有人招手,我们便上去了。
互市开了半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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