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撸上去,给我看看。”
哈丹不肯,嘴上说着没事,一个劲躲。他越是躲,这事越是蹊跷。我急了,撑着身子靠过去,用力一拉,将他的胳膊拉了过来。
袖子挽上,露出一圈渗着血的白布条。
我心下震惊,把布条一圈一圈解下来,慢慢的,一道横贯手臂、还滴着血的伤口显露出来。
“这……这是怎么伤的?”
我识得这样的伤口——这是刀伤,且伤口滴血,该是不久之前才伤的。
哈丹出入羌族营地是好几天之前的事,这不是那时的伤——难不成他在自己的王都里还会遇袭?
哈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你别问了。”
说着要把胳膊从我手中抽出来。
我怎么肯放,死死地抓着,用眼神逼问他。
瞪了半晌,哈丹叹息一声,败下阵来。
“你被殷、卫两人连日鞭打,该恨极了鞭子,我不仅保不住你,还要用你最怕的东西亲手再打你一次。我恼恨自己无能,便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当日我共打了你二十鞭,如今我不许伤口愈合,每日用刀在旧伤口上划上一道,疼够二十日,陪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你、你疯了么?!若伤口溃烂化脓,伤极骨头,你的胳膊不要了么?!”
哈丹没说话。
我既惊又气,浑身颤抖,狠狠地瞪他,瞪着瞪着,眼眶湿润,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哈丹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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