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始终未曾与我交汇,双手却抖个不停。比起他,我坦然许多。我虽畏惧鞭打,可身为天子,只跪上天,不跪凡人,要我对着个凡人三跪九叩,我宁死不从。
比起太傅的手下,哈丹绑我可是温柔许多。他绑好了,我活动活动手腕,竟觉得不怎么紧,兴许待会儿吃痛挣扎起来,不会再磨得手腕全是勒痕。而后哈丹走远几步,旁边有人将鞭子递到他手中,他回过头,远远地望了我一眼。
光线昏暗,又背着光,那一眼如何,我没看清。
我就义般闭上了眼睛。
第一鞭绽开在胸前,那里有皮肉相护,又处于脏器之间,伤不到骨头,更伤不了五脏。且哈丹武艺超凡,手劲极大,这一鞭甩过来竟没见血,我猜他当手下留情。可我连日重病,体力极差,他再留情也是于事无补,那一鞭打得我浑身剧颤,冷汗登时涔涔而下。
四周都是狄族人,济格站在最前,满脸虚伪的不得已,眼神却藏不住复仇的雀跃。我不愿被他看笑话,更不愿被狄族人看笑话,疼得想嘶声大喊也咬紧了牙一声不发。哈丹第二鞭正打在我旧伤之上,出手虽轻,可新伤摞着旧伤,疼得我太阳穴“砰砰”直跳。但我就是不肯吭声,梗着脖子,直视哈丹。
哈丹一鞭紧似一鞭,鞭鞭不停,刚开始我还数着他打了几鞭,某次疼得钻心,一鞭数乱,接下来就都乱了。这样也好,打的快些,痛楚连成了片,不给我停下来回味的机会,我便觉得疼得没那么厉害。而且他们不是要打死我么,打得越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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