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闯了大祸。我一脸歉意地望着先知,先知面色宽和,明明被我洒了满身苦汤,竟也不见愠色,更在临走之际,回头对济格低低说了句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是“不要为难他”。
济格点头答应,待先知离开,他一点也没放过我。
他直接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对先知不敬,”济格道,“按规矩,该被鞭打至死!”
我喉头一紧。
就在不久之前,我还被人关在逼仄阴暗的牢房中日日鞭打,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清楚而刻骨,叫我只听到“鞭打”这两个字便很不舒服。我坐在地上,想站起来,刚动一动,又被济格一脚踹了回去。这一脚正踹在我左肩,狠极准极,我的左臂立刻疼得无法动弹。我真恨透了这无力反抗的滋味,困兽般怒道:“我不知那里有人,更不知那是你们的先知。此举纯属无心,我可以向先知解释,亦可致歉,为何不容我说话便喊打喊杀?!”
许是见我态度强硬,外面的人以为我不知悔改,男女老幼竟一齐对我破口大骂。我们语言不通,济格又火上浇油似的不时用狄族语挑拨几句,众人怒气冲头,竟不顾这是哈丹的王帐,要一哄而上,冲将进来。我怒视济格,济格亦狞笑对我。汉人杀了他的父母,他深恨汉人,自然也恨我。我猜不透今日是他借题发挥还是有意挑拨,却知今日必不能善了。
我是从不肯吃亏的性子,却不想自那日我在镇国公府遇袭至今,不仅连番吃亏,且吃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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