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用恨不得将他碾碎的声音道,“朕没有死,朕是为奸人所害,朕回去了,皇位还是朕的!”
“你要如何回去?”哈丹怒道,“就这么单枪匹马地杀回去么?!”
“朕要入关!魏铎手握重兵,戚长缨的水军也在淮江上,还有各地守军……戚长缨是朕一手提拔,魏铎也身负皇恩。当年淮江水患,国库空虚,朕变卖内库珠宝筹措军费,一分钱都没少他的,现在正是他报恩的时候!”我嘶声道,“朝中还有孟士准与崔洋,还有许多支持朕的臣子……”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哈丹扳住我肩膀道,“我带你离京那日孟士准已被贬为八品小吏,那些曾经忠于你的臣子有多少活着又有多少还忠于你都不可知,便是这伏虎关,如今守将是否还是魏铎也是未知之数!”
我怔怔地看着哈丹,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十一,不要自投罗网,”哈丹痛声道,“这仇,以后阿哥会替你报,现在,咱们先回去吧。”
“哈丹,你知道为什么我好端端的要赶你走吗?”我冷冷地推开他,“因为孟士准告诉我,你是异族,朝臣不会容忍我们在一起,皇位,感情,我只能选一样。”
我朗声道:“朕是天子,受命于天,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朕不能舍弃皇位,更不甘心任人宰割。我的仇,我自己报,报不了,宁可一死!”
缓缓起身,朔风如刀,将我脸颊刮得生疼。我迎着关隘,边走边大声喊道:“魏铎,开门!朕乃明帝之孙,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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