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玺的下落。陛下,奴把玉玺的下落告诉您,奴死不足惜,您拿这个,保一条命。陛下,玉玺就藏在……”
“不必了。”我使劲抓了抓他的手臂,柔声道,“不必告诉朕,朕也不想知道。连你都明白,咱们已经不可能保命了,朕还不懂吗?还是说,你也想叫朕挨你这么多打?”
章枣愣了一愣,突然张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陛下,奴十岁进宫,十五岁就跟在您身边伺候您,再没碰见比您更宽和的主子。陛下,奴活不成了,先走一步。奴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些害您的人,定要领了黑白无常,先取卫明,再取殷燕宁性命!您好好活着,奴取了二人性命,这天下还是您的!奴投了胎,还伺候您!”
章枣突言悲声,我心中一悚,转头就见他牙关一错,不过眨眼之间,一丝血迹自他破裂的嘴边流了出来。
“毒药是……是……”章枣目不转瞳地盯着我,片刻,目光涣散,再无气息。
我轻轻抱住了他。
“若有来生……”我说,“找个富贵人家投胎,别再伺候朕。”
然后我缓缓放平章枣,右手撑地,浑身用力,一次,两次,拼了浑身剧痛,站了起来。
我冷冷地望着太傅,太傅也冷冷地盯着我。
我咬牙一笑。
“卫明!”我大叫,“出来,朕知道你在这儿!”
牢房空荡,一声之后没有回应,只有满室回音。我张嘴要再喊,太傅慌了,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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