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镇国公出来说,陛下今夜留宿国公府。虽说以前陛下也曾在国公府住过,可如今……奴觉得奇怪,要进去伺候,镇国公却把奴赶走了。奴不放心,就去找听风处刘大人,刘大人不给奴开门,奴没办法,只好转而找崔大人。崔大人阖府出门扫墓去了,奴又去几位大人府前叫门,大人们笑得暧昧,还叫奴不要自讨没趣,奴……奴实在没办法,只好回宫等消息。”章枣泣道,“奴在宫里等了三日,陛下竟没一点消息,急的奴要去找镇国公,谁想到这时就传来陛下驾崩的消息……”
说到这里,章枣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镇国公说陛下是急病暴毙,可陛下的身子是奴照顾的,陛下身强体健,怎可能一夜暴毙?!何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奴还没看见陛下的尸首,怎能说陛下死了呢?可没人听奴说话,镇国公派人把奴捉了起来,他……他还把太傅找了回来,要……要拥立新君!陛下,您的皇子才那么点大,怎么能处理朝政?!”
“不要废话!”太傅沉声道,“是你要见到朱毓才肯说出玉玺的下落,如今人也见了,速速交出玉玺,否则休想保命!”
“住口!”章枣转头大喝,“乱臣贼子!吾皇名讳岂容尔等直呼?!何况已至这步田地,即便交出玉玺也难保命……”
我不明白:“什么玉玺?玉玺在你那儿?玉玺不是应该在司礼监吗?”
“陛下,您忘了,那夜是您叫奴去司礼监取来玉玺的啊!”
我看着章枣,慢慢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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