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知道我是个没见过的男人,要闯主人的卧房,所以死活拦着不让我进,大呼小叫。我不与她计较,一抬头,看见了卫明。
卫明满脸是汗,一脸劳累,真不知是他生还是他夫人生。他正往外走,彼此四目相对,他楞了一下。
“臣……”
卫明肃容要跪,我轻咳一声,阻拦道:“不必多礼。你叫他们都下去吧,我要进去看看你夫人。”
不知是不愿屏退下人还是不愿我进去看他夫人,卫明的眼神有些迟疑,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由着他看,片刻,他不着痕迹地轻叹,对下人道:“你们都到院子外面去,夫人这里有我。”
我便进了内室。
说来好笑,自己的妃子生产我都没陪着,反倒是卫明的夫人生孩子,我巴巴在外面坐了半天。内室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地上又是水盆又是沾了血的巾帕,还拢着两团烧得滚烫的炭盆。卫明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跟,走到三夫人的床前,卫明回身道:“陛下,这就是内子与臣刚出生的孩子。”
话虽这么说,可他大半个身子遮住了夫人与孩子的面孔,像是怕我暴起,伤着他们似的。
我不怪他。我对子嗣漫不经心,卫明却信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有多在乎这个孩子,我是知道的。
我跨前一步,卫明不得不避开,那刚出生的,包裹在襁褓里的,皱皱巴巴一小团的孩子,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
我细细地端详,良久,没什么弧度地笑:“他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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