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走了……”
他说着说着,停下来:“……怎么,不成?”
我合了合眼睛,有那么一刹,心里又是酸又是甜,竟不知该表什么情,许久许久,才抿着唇笑了。
“怎么不成?”我翻身掀开帘子,“章枣,传膳!”
章枣领衔,宫人鱼贯而入,掀开帘子,殿中瞬间静默,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发现。其中章枣反应尤其大,只见他哆哆嗦嗦指着哈丹,嘴唇微张,舌头微卷,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喊侍卫。
喊个屁,我推着他脑门把他掀翻地上,沉声道:“大惊小怪什么?照常伺候就是了,只是管好你们的舌头,否则,脑袋就都别要了。”
我宫里的人都是经过大场面的。我跟卫明刚在一起那阵子很是折腾,恨不得每晚都花样翻新,有几次甚至险些酿成血案。章枣每天早晨来掀帐子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生怕一掀开就发现皇上驾崩了。那时候我就严令宫人管好舌头,不管发生什么,不许外传,否则满门抄斩,连你哥哥在外面养的私生子都给你揪出来,咔嚓了。时间久了,宫人们习惯了,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当没看见。
所以也就一盏茶功夫之后,宫人们便接受了哈丹的存在。
我跟哈丹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早膳已然备好了。我瞧出哈丹不习惯人伺候,叫宫人都下去,只留章枣一个。章枣殷勤为我布菜,拿眼神问我要不要也给哈丹来一份,我点点头,于是我吃的,无论什么,他都往哈丹碗里夹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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