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操心呢。”
我斜睨着孟士准:“崔卿知道你这么卖他吗?”
孟士准一脸笑:“陛下别告诉崔大人呗。”
我笑了:“成,那朕明天就去露个脸。”
时隔多日,我又见到了哈丹。
说是很久没见他,其实他每天干了点什么我都知道。我叫听风处盯着他,每天加班加点,除了他上茅厕和睡觉以外,每日大事小情,通通汇报给我。
我知道他去了东市,东市每逢初一十五有大集市,哈丹跟十个狄族勇士买了满满三大车稀奇玩意回来,一边走嘴里一边还叼着糖葫芦,糖葫芦的糖流下来把其中一位勇士的胡子跟头发粘在一起,那叫一个丢人,引来无数围观;还知道他去了京城著名的酒肆,醇香醇香的美酒,他尝了一口,说好喝,把人家店铺包圆,跟勇士们一人扛着一坛,回住处慢慢喝,路上就干掉大半;更有甚者,他还跟礼部的人打听城中是不是有座叫温柔乡的妓馆,里面的头牌是不是叫温香,我问刘岭这件事他怎么看,刘岭答“食色性也,可见蛮夷也不能免俗”,我说对对对一点都没错,所以刘岭你去过几次?
刘岭被噎住,据说第二天温柔乡就关了,停业整顿十五天,谁说情都不行。
我很满意。
所谓比武大会,是异族进京朝见的保留节目。一般在皇家武场举办,双方各出三人比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然而事实证明,谁都没打算跟对方讲感情,大家只想尽出精锐,赢。近年来,我朝的阵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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