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我,没有动弹。
我扶着桶边站起来,竭力压下一阵阵的腿软,迈出浴桶。旁边架子上搭着浴袍,我扯了一件披在身上,转过头,望着哈丹。
哈丹也站了起来,站在浴桶里,束手束脚,像个不知哪里犯了错,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无辜孩子。
我心里烦躁极了,指着门外。
“给朕滚!”我嘶声道,“立刻滚!”
说完我背过身,再也不肯看他。
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一阵水声。
我紧紧闭着眼睛,抓紧身上的浴袍,哈丹的精液顺着我的股间淌下来,一直蜿蜒在我的小腿上。我心里乱极了,许久许久,回过头,哈丹已经不见了。
我环顾四周,环顾了好几圈,最后,目光停在仍兀自动个不停的水面上。
从小到大,这是头一次,有人对我说“喜欢你”。
原来是这么个滋味。
我跟哈丹的事像没发生过,那之后几天我仍旧消极怠工,早朝不上,后宫不入,连礼部举办的几次欢迎哈丹一行的活动,我都称病不出席。唯有一次避不开,我全程神游太虚,眼睛看天上看地下,就是不看哈丹。
当然了,哈丹也不看我。我俩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装不认识。
朝臣们以为那天晚上之后,我跟哈丹因为一颗药结了梁子,都很小心地不触我逆鳞。唯有崔洋老头胆子大,照常到御前开喷,说为人君者不该如此气量狭小,蛮夷不懂事,咱们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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