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却满口胡言乱语脑子里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的哈丹,觉得过往的那些问题都有了答案。
说一千道一万,是因为他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枉我抬举哈丹,把他想得三头六臂,见了真人才发现他傻成这样。我觉得他根本不足为惧,于是放心大胆把七宝短刃塞回枕头下面,枕着我这把漂亮的小刀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午觉。
睡醒之后快到傍晚,礼部打着我的名义在宫中揽凤台设宴,宴请哈丹一行,我得去。我没睡醒,坐在龙辇上打瞌睡,睡出一脑门子汗,到了揽凤台,一下龙辇,冷风一吹,坏了事。
酒过三巡,正是晚宴高潮,朝臣们或真或假敬酒,对我歌功颂德,对哈丹极尽欢迎,我坐在上座,单手撑着额头,浑身一阵阵发冷,打哆嗦,头疼。
我发热了。
台下众人觥筹交错,我却丁点没了作陪的兴致,浑身难受。抬手摸摸额头,烫得惊人,以连日来的经验,只怕又要高热一宿。章枣离我最近,看了出来,俯身问我:“陛下是否身体不适?”
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走,便听不远处道:“皇帝陛下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转过头,离我最近的位置坐着哈丹,那个傻蛋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问我。
我点点头,不爱说话,“嗯”了一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听哈丹道:“来的路上,哈丹就听说皇帝陛下最近身体不适,连日高热。十分凑巧,草原风吹日晒,狄族人也常发高热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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