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排吧。崔卿统领礼部多年,事情交给你,朕十分放心。我庆朝也是多亏了卿这样的股肱之臣才能海清河晏,天下太平啊,哈哈。”
我不计后果的夸,崔洋快激动哭了。
“臣!蒙陛下礼遇!必将鞠躬尽瘁!舍了臣这一身老骨头,也要报陛下大恩!”崔洋跪下叩首。
我赶忙叫章枣去扶,老先生激动地不行,肩膀一抽一抽地告退出了门。
我深藏功与名地目送崔洋离开,目光转到孟士准身上。
“孟卿,朕想在寝宫后面……”
“陛下!”孟士准竟然也打断了我!
学坏了,这绝对是学坏了!孟首辅审时度势体察入微的功夫是朝野称道的,我一句话都开了两次头了,他还不让我说完,绝对是故意的!
我怒瞪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气急败坏道:“有什么事,说!”
“陛下息怒,”孟士准平日云淡风轻,是个天塌下来也不担心,自有高个子顶住的人,哪怕刚刚崔洋在场,他也一脸寻常,此刻却骤然严肃起来,沉声道,“并非臣不识趣,实乃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他一严肃,那是真出了大事。
“陛下可记得月前军报,弋阳侯带军与淮江水匪一战,大获全胜?”孟士准问。
我点头:“记得。淮江浪急水阔,水匪踞江与朝廷对峙三月,其中大小交战数次,朝廷无一取胜。弋阳侯水战成名,把他调过去后,果然不出半月,朝廷便转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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