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认!
只是一个人吃饭实在冷清,偌大殿里站满了宫女太监,谁都不出声,唯有我一个人静静地吃,碗里的吃完了,叫章枣再给我夹。那一句“粳米粥”远远地传出去,碰到大殿的柱子弹回来,孤零零惨兮兮,带回音。
很多年了,我一直想找个人陪我用早膳,可是找不着。
很多年了。
我虽立志成为一代昏君,却不想成为亡国昏君,故而该干的事还是得干。用过早膳,我溜达去书房批阅奏折。昨儿我偷了会儿懒,今天新的加旧的,那奏折在案上摞了半人高。我批了半晌,眼累心烦,便叫章枣给我念。章枣进宫前上过几天私塾,识得几个字。且他阉割时已近成年,不似寻常阉人声音尖厉。他的声音不娘,比少年多三分沉稳,又不至于粗糙,我老觉得像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我想了大半年,有天对着卫明的脸想起来了。
“像太傅。”我说。
就为这三个字,卫明跟我置气,足足两个月没进宫,不见我。满朝为之欣喜若狂,以为我俩终于掰了。
俩月以后,我亲自登门,赔礼道歉。将军府的内院封了一整天,我是竖着进去,横着被卫明抱回宫的。
章枣一封一封奏折地念,我手里摆弄着一串沉香珠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正念到刑部请旨,蓝氏谋逆一案逃犯一十三人已悉数捉拿,审问完毕,想跟我要个准话,这一十三人该杀,该徙,还是遵照旧判。我沉吟半晌,沉香珠子往旁边一放,伸手道:“拿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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