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说,既然胡编乱造的你讲不出,不若讲点真事。我叫他把自己与太傅的过去一一讲给我听,开始他排斥得很,每每讲得喉头发紧说不下去。日子久了慢慢好了,听我问,最多不过停顿片刻,手指动一动,便平静道:“没考上。燕宁武艺不如我,然而他姑丈是石栋将军之子,家学渊源,武状元做不得,做个榜眼是绰绰有余的。那时他才十二岁,还未中文状元,一心想投笔从戎,为国从军。考试那天,他在场中一亮相,一身纯白短打,意气风发,俊俏无双,叫场中人人为之赞叹。我是奔着武状元去的,见了他却觉得……却觉得……”
卫明话中带了一点点怀念的笑,我讥讽道:“觉得只要能叫太傅高兴,这武状元不做也罢,是不是?”
卫明胸口微微收缩,半晌,笑得柔极了:“是。”
我仰头讥诮地看着他:“那怎么武状元还是落到了你的头上?”
“我满心盼着与燕宁交手,哪想终于等到我与他交手之日,考官却说他罢考了。盼了这么久,一朝落空,我又气又失望,出手也格外狠,平日还留有余力,那天一拳下去,差点打死对方。我以为朝廷要治我的罪,不想石栋将军见我悍勇,竟亲自下场与我比试。三局之后,我俩堪堪战个平手,石栋将军当场录我为今科武状元,我也得以拜在将军门下,追随他学习兵法。”卫明顿了顿,突然自觉有趣地一笑,“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石将军府上重遇燕宁。”
“授武状元后,我去石将军府上正式拜会。我去时,燕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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