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里,百人合围,己方只剩下我与太傅两人。
太傅的短刀卷了刃,刚刚从对方手中夺下的长刀也砍得满是缺口。我亦单手持一柄长刀,那长刀被砍去一半,只剩半截。我俩背对而立,面对百倍于我们的敌人,黑夜中,我不禁发自肺腑地一笑。
“想到我即将成为庆朝即位时间最短的皇帝,真是有趣。”我说。
我一路被五人保护,战至此时不过只有左肩一处伤口。然太傅力战,躯干四肢伤口累累,我与他背对背靠着,感觉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上了浑身的力量,仿佛哪一口气上不来,他便要就此倒地,再不醒来。
我的太傅,这被誉为京城乃至整个庆朝最明亮俊美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带着沫子的血水。
“臣说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保陛下安然无恙!”
说罢,他挥动长刀向对方冲去。
火把熊熊,对战之间,我看到太傅的身影几度倒下,几度跃起,甚至被人用刀直捅肋下,他一刀先解决了对方,接着再战。如此对战一盏茶的时间,却仿佛过了一整天那么漫长,遍地死尸,我们也是强弩之末。我与太傅再度将背靠在一处,远处,呼啸的敌方援军即将到达,近处,尚有数十人正手持快刀。太傅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然而我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位太傅,与他死在一处,我多少是有点不甘心的。
或许这不甘心感了天动了地,突然身后风声簌簌,几发利箭破空,直中叛军太阳穴,叛军中几人应声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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