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问:“陈老哥,你和张老哥是什么境界?”
“和你一样,天地境。”陈欧一肚子气,说完就把气撒在鸡汤上,半锅鸡汤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看得喉咙发痒,真是人长得帅,都不用担心会胖,不然养猪都没他这吃法。
回到二楼,我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推门,而是到旁边的房间里休息。
我怕见到小红,怕她又发小脾气。
有些时候,看似正确的答案,却是最伤人的,让人徘徊不定。
当然,我的想法,也未必就是对的。
昨晚没怎么休息,我一沾到床就睡着了。但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唢呐声,吹的还是哀乐。
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做梦,迷迷的又睡着了,结果不一会陈欧就在外面小声喊我道:“林初,别睡了,有情况!”
我听到陈欧的喊声,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床上翻爬起来。
我彻底醒来后,唢呐声反而小了,但声音的确是从不远处传来的。
凌晨两点,大半夜的,谁家死了人?
当时我睡眼蒙蒙,也没想到阴煞门,因为农村人有个习俗,家里有人过世,要大办的话,主人家就会请上几个唢呐班,吹个几天几夜。
爷爷和奶奶过世的时候,我们家没搞这个。
但当我坐在床上细细听了下,就发现唢呐声不是从村子里传来,而山里,而山里就只有我们家。
正好这时张萌萌跑上来,看样子是出去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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