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还真找不到他。
周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我听了几句,明白了个大概。
陈欧养了灵婴的第二天,这家人半夜就听见有女子在哭,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家死了没几天的女人回来了,杵在院子里哭。
活见鬼这种事,是人都怕,这才把陈欧喊回来,结果陈欧一通操作,非但没把问题解决,闹凶闹得还更厉害了,把一家人的头都剃了。
我还说那彝人汉子,怎么无端端的顶着个大灯泡,原来是被剃了阴头。
古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自打出生就带着,道家称之为生根。
剃了阴头,那就是断了生根,阴魂如果还不罢休,下一次剃的就是魂了。
只是那具女尸严重腐烂,也没有聚阴的迹象,怎么会闹凶?
我有些想不明白。
彝村里的汉子会看人,见我穿的不好,也不为难我,就提着看着陈欧,扇了他几个大耳刮子,脸都肿了。
遇到山里的汉子,李水若这个城里人也怂了,眼巴巴的看着我道:“林初,你是本地人,能不能说两句,让他们把陈欧放了?”
见李水若求我,我面上老神在在,心里却有些小得意。走过去试着跟那汉子说:“叔,我是林怀安的侄子,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用不着动手动脚!”
二叔半年多来混出了点名声,但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买账。
结果我话音才落,人群里就有个老者吃惊的问:“你是寸头山的林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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